冯韬:“我是习惯了,但我的先生还没习惯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:“有你这样的学生,是你们先生的福气。”
冯韬很纠结:“这次先生很生气,叫我明天无论如何也得要请家长去学堂里聊聊。”
沈奉:“上次你考了全堂倒数第一,先生都还没怎么样,怎么这次就很生气了?”
冯韬:“因为先生训我的时候用戒尺打我的手板,我一下握住他的戒尺,就把他的戒尺撇断了。”
沈奉:“……可以说是忤逆师长。”
冯韬又很苦恼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下意识地反应,平时二哥教我打拳练桩时我抓握习惯了。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根戒尺实在是太老了,听说是先生的先生传给他的,才这么不经力。说到底,还是那戒尺自己的问题,它过于脆弱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等冯婞她们回来,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,冯韬就问:“明天谁去学堂跟先生聊聊啊?”
冯韫处变不惊:“先生又叫你请家长了?”
冯飞泓稳如老狗:“要不明天让管家去?”
冯韬叹口气:“这个先生真是不懂事,明知道年底了家里人都很忙,还要叫我请家长。其实我心里还是希望阿姐能去的,阿姐跟外族族王都能谈得下来,跟区区学堂一先生怎会谈不下来,要是谈不拢,阿姐就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和厉害。”
冯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