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饮着饮着,折柳突然中途离了场。
冯婞和摘桃看着她起身离开的方向,不由对视了一眼,都不明所以。
摘桃当即也起身道:“少/将军稍坐,我去看看。”
摘桃没追多远,就看见折柳扶着一根营木柱子,弯着腰正吐。
她连忙上前去,拍着她的后背,道:“这是怎么了呢?以往可从没见你喝吐过。”
良久,折柳才直起身来,自己都感到疑惑,吁道:“不晓得怎的,还没喝多少,突然就想吐。”
摘桃:“难道是喝得太急了?”
等她缓缓,又去找水漱了漱口,两人才一起返回到席上。
折柳一经坐下,冯婞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摘桃小声道:“她刚刚喝吐了。”
冯婞诧异:“这倒是少见。莫不是光顾着喝酒,没怎么吃东西,胃里空空的,就容易受刺激。”
摘桃:“应该是。”
冯婞见折柳面前的酒碗又被满上了,她直接按下了她的酒碗,道:“既如此,就莫喝了,多吃点菜,以免伤胃。”
折柳后来都没怎么动酒碗了。行就喝,不行就不喝,没必要勉强自己。
倒是沈奉,气势汹汹地跑来防止冯婞喝醉,席上又管东管西,不准她多喝,还责任感十足地替她挡下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