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王们这次被塞进马车里,无人敢再有异议,哪怕是被颠得七荤八素,也没人说这破车他不坐了。
除非他想坐囚车。
族王们只敢隔窗喊话:“能不能慢一点,人都要吐了!”
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声急促的驾马声。
入关前族王们的马车被打散架了,入关后是族王们本人要散架了。
该吐的还得吐。
毕竟这样的赶路强度,对于他们来说,没几个经受得住。
于是有人趴在车窗外,一边吃灰一边吐。
车里其他几人本来还能忍忍的,可见他一吐,自己也快忍到极限了,便相继扒着两边车窗猛吐。
本来其他马车还没人吐的,结果看见这辆马车吐得汹涌澎湃,其他马车里也开始了。
冯婞快马在前,听见动静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叹:“没想到这呕吐竟也是会传染的。”
沈奉着实是归心似箭,对族王们表示嫌弃:“要不是他们,我们还能更快一点。”
他一天要问好几遍,他们离主城还有多远,大概还需要多少时间。
冯婞倒也耐心地回答他,照他们目前的速度,大约还有三五天。
沈奉:“现在我们入关了,总可以多花点时间在路上了吧。晚上不用歇那么久。”
冯婞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