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见他们都跪着,道:“她只让你们领军棍,没让你们跪着领,都起来。”
将军们都面面相觑,他们有错在身,不跪着领难不成还坐着领?
沈奉又道:“你们西北军的军纪朕管不着,但你们为大雍浴血奋战、守边护民、力抗外敌,朕都看在眼里。朕叫你们平身,怎么,朕的旨意在这西北丝毫不起作用吗?”
冯韫道:“多谢皇上。”
有他带头,一大群汉子又整整齐齐地站了起来。
彼时冯婞三人就站在营帐与营帐的空隙间,注视着这一幕。
她并没有阻止。
后来军棍吃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二十棍很快就打完。
汉子们全都绷紧肌肉,一口气挨完,背上留下道道红痕,但也皮糙肉厚没破皮。
他们松动松动筋骨,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来穿,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继续有说有笑。
到了晚上,该吃该喝的时候,将军们就拉上周正,已然跟他称兄道弟起来,还有禁卫军们,此前多少还有些疏离,眼下却好得如同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