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亲亲,没想到亲起来一发不可收拾。
沈奉不住加深这个吻,冯婞亦是不住朝他倾轧而来,整个人很有种莫名的侵略性。
后来他的手摸到她腰间,没有绷带的地方,然后手上一提,将她提腰坐进自己怀里亲。
她倒好,当即腿勾在了他腰间。
沈奉浑身一紧,冷不防吸了口气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。”
冯婞在他唇上流连,含糊呢喃:“亲个嘴你怎么废话这么多。”
沈奉:“你满身伤你还敢这么干。”
便是她没伤,他也不敢贸然与她行夫妻之事。他脑子里始终记得,她才生完孩子,连月子都没坐,身体哪有恢复好了的。
等回去以后,需要慢慢调理。
所以他只能忍了又忍,亲得忍不了时就咬她,不光咬她的唇,还咬她的下巴和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