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你还知道你城外还有个烂摊子,你不去处理你自己的事,在这凑什么热闹?”
塞勒王:“要不是看在冯家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,我就不该让你进城,让你被各族大卸八块,你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沈奉冷笑:“我若有个好歹,到时候我大雍军杀出关,你们外族统统都被大卸八块。”
塞勒王: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还不是依靠着西北军。说好听点是君臣一心,说难听点你还不是个吃软饭的。”
沈奉:“你说谁吃软饭?你想吃吃得着吗?以前你是条丧家之犬时,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哭的了吗,怎么现在才当几天族王,骨头就硬了?”
两人互戳对方痛处时,冯飞泓和冯婞就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床边观看。
冯飞泓:“男人之间,也是有股心气的,心气不平,就容易降低心智。女儿,你还是得劝劝。”
冯婞:“这事我们最好莫管,不然搞不好一会儿得挨骂。我娘骂人的时候你去劝,你不也跟着挨骂吗?”
冯飞泓深有体会:“也是,我去劝被骂的人时,你娘说我吃太饱了多管闲事,我劝你娘时,你娘又说我胳膊肘往外拐,两头都不讨好。”
门口煎药的折柳和摘桃都忍不住探头进来看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