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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婞:“当初前朝余孽叛乱,不也养出了十万私兵。那些大多数是前朝的正统军队,自有上战场的经验。”

将领:“少/将军说他们是前朝军?可前朝军当初不是被永安王给斩尽杀绝了吗?听说是伏尸遍地,无一生还。”

冯婞:“你们是听说,我也是听说,永安王覆灭前朝之师时,我等都未得亲临现场一观。”

“这么说来,极有可能。否则凭空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支军队?”

“难不成永安王将他们私自收编了?如此大逆不道,岂不是有忤逆叛乱之嫌?”

有将领脑子转得快:“真要如此,那么永安王最大的敌人就是咱们西北军了,所以他才会联合外族,对我们西北军下手。”

“可永安王现在不是被囚禁皇陵,他从始至终没有参与此战,真要落到他头上,他大可以推脱是当初前朝军藏匿太深,才没有被朝廷给完全消灭。”

“此人着实隐匿太深,太过狡猾!”

“少/将军,此次定要找到永安王谋逆的罪证,才能板上钉钉!”

冯婞坐在案前,听诸将讨论一番,道:“他的罪证已经不重要,我们先把那支军队灭了,最后再来处理他。”

前朝军叛乱时永安王有推波助澜,可却没有坐实他的罪证,加上他平叛有功、民心所向,不能把他处理了;可现在看来,他应该吸收了前朝余孽的势力,既收编了他们的军队,又掌管了矿山,才能有大动作。

矿山那次他死里逃生,又遇到她怀了身孕,所以忍了他这几个月。现在他自以为时机成熟再度翻起浪来,那这次无论如何最后都是要收拾他的。

沈奉要讲究个证据确凿摁死他,但她没那么多讲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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