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图绘好了,麻烦娘差得力之人前往接应。”
冯夫人:“你放心,我自己的外孙女,岂能有差池。我会准备好嬷嬷和奶娘,一路随行,定把她平安接回来。你们先洗漱,洗完前厅吃饭!”
等她们洗完回到前厅,冯韫也来了,桌上饭菜已经备好,几人狼吞虎咽地吃。
在外奔波这么久,谁又吃过一顿好饭。
对于冯婞她们三个来说,家里的饭菜吃了十几二十年了,不管在京都生活多久,眼下这才是让她们熟悉的味道。
冯夫人在旁看着几个姑娘家,这一路风餐露宿的,都晒黑了,人也精瘦精瘦的,怎会不心疼,劝道:“都慢点吃,还有。”
等冯婞吃饱喝足了,冯夫人才开口问:“你的身体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冯婞:“没感觉有什么不妥。”
冯夫人:“产后就上路,还没觉得不妥?光是月子里排恶露都得好些天。”
冯婞:“刚开始路上是流了几天血,流了就换月事带,后面没注意,慢慢就不流了。”
冯夫人眼眶又是一酸:“像你这么大意的,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了。”
当娘的最是清楚,不是她儿不愿意像其他姑娘那样安稳地生儿育女,然后好好地将养身体,而是身为冯家的女儿,她肩上的责任重过她自己。
冯夫人也曾痛心过,奈何她生的这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