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娘子愣了愣。
折柳和摘桃也跟着愣了愣。
孩子睡在冯婞的臂弯里,冯婞看了她良久,又伸手指头轻轻戳了戳,道:“果真很软。”
说这话时,她神情里有种约摸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柔和。
她又道:“不是不想带你,只可惜,是不能带你。但我可以跟你保证,一旦我到地方了,我会立刻派人回来接你。你要是答应的话,你就继续睡。”
孩子:“……”
冯婞:“你这么爽快,不愧是我儿。”
孩子:“……”
李娘子替她打抱不平:“她才吃饱睡着,何况又听不懂人话,她哪里知道啊。孩子跟着娘是最好的。”
冯婞:“我当然知道最好,只是眼下没有办法带她。她才出生,禁不起长途跋涉。”
李娘子:“这倒也是。娘子有那么着急赶路吗?”
冯婞:“不着急也不会揣着她就上路了。”
后来折柳摘桃把这住户的农家夫妇请进门来,将孩子交托到他们手上,又拜托李娘子给她喂奶。
他们也不是白帮忙的,折柳和摘桃一人给了他们一荷袋的碎银子,张婆婆也有份。
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子,接着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