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和摘桃坐在冯婞左右,心里一直提着。
要是以往,怎么都好说,可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小将军,她们干什么都得悠着点来。
折柳问:“少/将军感觉怎么样?”
摘桃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冯婞:“看样子之前耍枪练刀,有了一定的基础,我儿适应能力不差。便是骑会儿马,他也没抗议。”
此刻,马车停在一处街道口,街道口往各个方向都延伸着一条街道。
白日里车水马龙,可眼下这个时间点,已经没什么行人,即便有人,也早已经被吓跑了。
因为各条街道上都已经被兵士们占据。
平日里,他们隐匿于市井,各有各的营生,可一旦上头召集,他们便第一时间汇聚听命。
冯婞让他们在京城里蛰伏,就是为了此时此刻,真正关键的时候能派得上用场。
五千精兵,对冯婞而言,在这京城之中,亦可一搏。
折柳:“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宵禁了,我们要直接闯出去吗?”
冯婞:“也不要一来就是直接闯,我们先礼后兵,他们要是肯放行,自当有商有量好话好说,他们不肯放,再闯不迟。”
对她们来说,出城不是问题,京城城门即便有重兵把守,可一时之间也难以调动相当的兵力与她们的西北军抗衡。即便等京中兵马调集的时候,她们都已经掌握先机出城去了。
只是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
冯婞道:“出城的时候用那块令牌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