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以后你睡里面吧,我睡外面。”
沈奉有点心疼又有点感动:“你是怕吵到我吗?如今你怀着孕,我要是连这点都不能包容忍让的话,还怎么当他爹?”
冯婞看他一眼:“你这么长条条地躺在外面,我是觉得你挡着我,不方便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去如厕的时候,沈奉非要跟着。
他不仅要跟着,还非要搀着,并时时刻刻叮嘱:“走慢点,摔了怎么办?”
冯婞吐了口老气:“你要是不跟着我,我此刻应该已经去完并回来躺下了。”
沈奉没好气道:“你一个孕妇,我都没嫌你,你还嫌我动作慢?”
白天的时候,沈奉在乾安殿处理政务,折柳收到了关外的消息,第一时间转交给冯婞:“皇后,塞勒王的密信。”
冯婞伸手接了过来:“难得他想起来给我写信。要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以他的倔强脾气,应该不会给我写信。”
摘桃:“会不会是西北有紧急情况?”
折柳:“咱们的人在西北至京城途中一路设哨,要是有紧急情况,我们早该收到了急报。”
于是三只脑袋凑在一起,齐齐看塞勒王写来的密信。
信上先是蹩脚又别扭地问候了几句,听说冯婞有身孕了,又酸不拉几地嘲讽几句。无非就是想不到堂堂西北女霸王终究还是不能免俗,和寻常女人一样生起了孩子。
摘桃:“怎么当了族王还这么啰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