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就不得不说点什么了,道:“一天捣匪窝八十个,怕不是什么都不干,光捣窝了,而那些马匪也什么都不干,净把自己的窝给你们捣是吧。还一天八十个,你就是有八只手都捣不过来吧。”
冯婞:“故事而已,你这么较真作甚,听听便是了。”
再比如杀敌时,她们是如何如何的威风神武,一枪穿掉敌人八个脑袋。
沈奉冷笑一声:“当串羊肉串呢,羊肉串都不敢像你这么串。”
冯婞:“那你来讲。”
沈奉:“我来就我来。”
他洗漱后往床边一坐,开始讲他当皇帝以来治国理政的故事。
讲着讲着,感觉气氛有点平淡,他便问:“怎么样,他动了吗?”
冯婞:“一下。”
沈奉:“只动了一下?他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还是觉得我讲得不好?”
冯婞:“都没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