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桌上还有余温的饭菜,地上喷洒的黑血,以及那石凳上放着的一只小瓷瓶,又在时刻提醒着他,不是梦。
他孤零零地坐回桌子前,拿起碗筷,含泪哽咽地独自吃着饭。
他不能不要他爹,又不能害他娘子,他该怎么办呢?
他从小到大,学的都是救人的医术,从来没学过怎么害人啊。
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呢?
白天的时候摘桃去了太医院好几回,都没找到刘守拙。
据太医院的人说,刘守拙今天没来。
刘守拙有自己的休沐日,没来也不奇怪。
只是平时他跟摘桃都是出双入对的,很少有落单的时候。
这些日子,折柳在家休养,摘桃又得在冯婞身边看着,一时间顾不上,想着他那么大个人了,应该能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。
有时候遇到休沐,刘守拙在街巷里开一天的小药铺也是十分平常的。
然第二天摘桃来太医院问,刘守拙还是没来。
他连着两天没进宫了。
摘桃放心不下,傍晚的时候就匆匆忙忙出了一趟宫,跑回家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