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原先她处处看不顺眼的儿媳妇,如今却是越来越觉得投缘了呢。
要是哪天她不跟自己顶嘴,她都还浑身不自在了。
最终严夫人只道:“好好养身体,等把身体养好了,将来定会再有孩子。这子女要讲求缘分,这个没能留住,说明他与你无缘,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。”
折柳诧异:“你这话听着真稀奇,以前你不是催着逼着要孙子吗,现在倒学会随缘了。”
严夫人:“我这是安慰你!好话歹话你都听不出来吗!”
折柳:“你应该安慰安慰你自己,别往心里去。抄经抄半夜,也不怕抄瞎了眼睛。有这时间,用来多睡会儿不香些吗?”
严夫人:“我自有分寸,不消你管。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至于严固,我知道他做得不好,他心里不好受,你不要跟他见气。你二人和和气气的,将来好日子在后头。”
折柳:“你不消我管,我也用不着你管。”
严夫人:“我是你娘,我不管谁管!”
折柳愣了愣。
严夫人自个也愣了愣。
最后严夫人起身出去,道:“药喝了,一会儿还得空出肚子来喝汤。”
折柳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,夜里摘桃要留在中宫里,便没再和刘守拙一起出宫回家。她只能抽出短暂的空闲时间三五不时地来看望一下折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