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道:“要是皇后知道折柳不好,该担心了。”
刘守拙立时明白过来,话不多说,放下药箱就给折柳看诊,可一看之下,神情变了又变,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。
折柳: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你看着开方吧。”
刘守拙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刘守拙看过之后,认真又谨慎地开了一个方子,光叮嘱就叮嘱了她半天,让她至少卧床半月,不沾生冷,不拿重物,不吹冷风,连冷水都不要碰。
折柳听着他说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,不由来一句:“你怎么跟个老太婆一样絮叨个没完。”
刘守拙:“可你的情况就是要这样哇,才能尽快地恢复。”
严夫人从旁道:“我说的你不信,那小刘大夫说的总不会有错。”
等刘守拙都叮嘱完了,欲言又止,还是又问道:“那,你的情况,可以让摘桃知道吗?”
折柳反问:“不让她知道你能办到吗?”
刘守拙挠挠头,为难:“可她肯定要问哇,她要是问的话,我又不能骗她。”
折柳:“所以我对你没那么大期望,只一点,别在皇后面前乱说。”
刘守拙:“这个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