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服下药后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。
以往严寒隆冬都不觉得冷的她,这一晚却一直觉得冷。
好在一直有一个怀抱包裹着她,让她能汲取到一些温暖。
第二天她照往常的时间起身,严固抱着她没放手,低低道:“难道今天你还要进宫?”
折柳理所当然:“睡一觉已经好多了,不进宫去哪儿?难道要我在床上挺着?我腿又没断,还不至于这般颓废。”
严固:“可你伤了身子,必须要好好休养。你听我的,这几日别去了,我会亲自去向皇后告假的。”
折柳回头看他:“告什么假?你打算以什么理由告假?跟皇后说我小产了吗?”
严固抿了抿唇,一时无言。
折柳郑重告诉他:“这件事,除了你们知道以外,我不希望传出去半个字,更不能让皇后知道,你懂吗?”
严固神情复杂:“你是怕她们担心,可你可曾担心一下你自己?在你心里,皇后就那么重要,甚至胜过了你自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