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亦是笑,叹道:“谁叫我夫人不喜珠宝首饰,却偏偏喜欢这样一抹银光。”
回到家时,已是傍晚。
后厨里正做着晚饭,厅上也亮着灯。
以前折柳每次回这里来,都是例行公事,而今回来,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。
这里的灯火仿佛照着她回来的路,她一进门,就有种身入寻常人家的感觉,她也是个寻常人,有个寻常家。
身边有珍重她的丈夫,家里有个嘴不饶人的婆母。
婆母走出厅门来,看见他俩,问严固:“你今天不是散早值吗,你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严固:“趁着时间早,在街上逛了逛。”
严夫人便没说什么。
严固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盒子,呈给严夫人:“这是给娘买的一支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