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哪用得着你擦,我虽怀着孕,但你又不一定是他爹,你莫要多事。”
沈奉:“我怎么不是他爹,我是他唯一的爹。是我想法有问题。”
冯婞:“你现在不怕我有了他之后留不得你了吗?”
沈奉:“你会留不得我吗?”
他边擦脚边又道:“孩子生下来还小,总要有爹教养吧,不然他从小缺父爱,人格长不健全。将来他长大了,要是知道你是他的杀父仇人,说不定还得恨你。”
冯婞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。”
沈奉:“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不好吗,没有谁会愿意亲手把自己的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吧。所以你虽然想当太后,也想过去父留子,可那都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和实施的手段,我说的对吗?”
冯婞:“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