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突然能理解当初我邬表妹她爹为什么总喜欢待茅厕里了。”
转眼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,他发现狗皇后竟还没回来,于是又匆匆寻去厕房外面,没好气道:“你还在里面吗?红杏,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!”
他这一问,宛如一道紧箍咒箍上头,皇后三人感觉脑仁瞬间都箍紧了。
既然他非要知道她们在茅厕里干什么,冯婞只好给他一个答案让他死心:“吃屎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后来只要冯婞一有空当就往厕房里跑,一去没个把时辰是出不来的。
别问,一问就是在屙,再问就是在吃。
沈奉非常恼火郁闷,有一次甚至真想冲进去把人逮出来。
冯婞却在里面稳如老狗地说道:“你我是夫妻,你进来看我没穿裤子也就罢了,可你要是看了折柳和摘桃,你让严大人和小刘大夫作何感想?”
沈奉:“……”
等沈奉走远后,折柳叹道:“皇后此前不告诉皇上有孕的事,真是无比正确的选择。”
摘桃也唏嘘:“亏得是四个多月才被发现,要是一开始就被发现,岂不是得多受四个多月的罪。真是想都不敢想象。”
冯婞摸摸下巴,呲道:“这个癫公,闲得抠胩。”
等三人组回到后院,就发现沈奉已经把董太医给请来了。
沈奉:“近来皇后总动不动就往厕房跑,董太医给她看看,究竟是什么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