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进门就看见三人组擦枪的擦枪,抹刀的抹刀,揩剑的揩剑。
一屋子的刀光剑影。
沈奉皱起眉头,又开始管起事来:“你怀着孕,不要弄这些锋利的东西,危险不说,戾气还重,不利于你养胎。”
皇后三人组置若罔闻,继续该擦擦,该抹抹。
冯婞把她的枪擦得个银光银亮,对着枪头吹口气,感觉那口气都能被枪头给自然而然地切破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沈奉:“红杏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你别嫌我啰嗦,你以为我是在害你么,我是为你好。”
冯婞挽着长枪,在手里无比利落地挽出几道银芒,振臂一挥,枪锋一扫,嗡地一声响,她执枪直指沈奉:“少逼逼,少挨打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突然有点破防:“你拿枪指着我,还想扎我不成?我成天到晚操心你操个没完,我都是为了谁!你我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,小心一点有什么错!你不上心也就罢了,竟还觉得我错了?”
折柳摘桃表示:真是烦都烦死了!要不是他是皇帝,非得劈他两刀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