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一会儿,沈奉出来看见冯婞没在院子里了,就踱去寝宫找她。
发现她正对着镜子捞起衣角照自己的肚子,折柳和摘桃在旁观看,看看这两天的肚子和前两天的肚子相比有没有大一点点。
沈奉便也得以跟着看了两眼,然后不满地蹙眉:“你晾着个肚皮作甚?不怕着凉吗?”
三人组顿时也齐刷刷地拉下了脸。
之前皇上没搬来冷宫时,白天她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无人干涉,更无人劝阻。
现在好了,皇上一来,做什么他都要管。
好像怀着孕就是一道咒,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。
冯婞:“你一会儿怕我中暑一会儿又怕我着凉,我还能一边中暑一边着凉?”
沈奉:“方才那是在太阳下,现在在屋里,能一样吗?”
冯婞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,一上午批了几本折子?”
沈奉:“折子我该批的自会批完,你也别老是做些让人担心的事。”
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,沈奉各样膳食都给她夹一点,只是见她动筷的却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