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沉默片刻,问:“这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还是说一直都这样?”
刘守拙:“当然是一直都这样哇,随时随地都会恶心难受。”
沈奉:“那之前皇后接见后宫,怎么不见有异常?朕与皇后相处时,怎么也不见她有呕吐的症状?”
刘守拙:“皇后肯定很难受哇,只是平常跟前有人时,皇后还得忍着不表现出来。我去冷宫的时候就撞见过好几次,前脚娘娘们才刚走,后脚皇后就哇哇大吐。”
沈奉沉默。
刘守拙:“女子有孕本就不易,孕期还有各种各样的反应,着实是辛苦。”
沈奉:“你身为大夫,又在皇后身边伺候,就没给她开点减轻反应的药吗?难不成你就只会开点补气血的药?”
刘守拙小声道:“开了哇,头三个月皇后都在吃安胎药,开胃的药也吃了不少,可收效甚微。该吐的还是吐,有时候吐得比吃的还多呢。”
沈奉脸色很不好看。
难怪她看起来精气神都不如以前,她即便骗他说是因为气血差也有几分可信度,不然他能被骗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