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眼里灰败,笑容冷苦,道:“我明白,我如何不明白。你不就是一心想要这个孩子,一心想当太后吗?等你有了这个孩子,我便无足轻重了,要是不如你的意,你随时都能将我去父留子吧,不然你为何想方设法想生孩子,而我又为何想方设法不想你有孩子!”
冯婞:“你看,我有我的计划,你有你的安排,又何必多此一问。现在我的计划中途漏了馅,你应该为你及时察觉而感到高兴,而不是为我刻意隐瞒而感到生气。
“不过不管你高兴还是生气,这个孩子既然在我肚子里扎了根,我是不可能让他被你搞掉的。你要是有这想法,我劝你趁早打消念头,否则撕破了脸,就别怪你我反目成仇了。”
沈奉看着她,眼神复杂极了,低低道:“你还是不明白。也是,你是冯氏女,你精于算计,你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得失,你何时考虑过别人的感受!”
说罢,他拂袖转身,大步摔门而去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寝宫里重新回归安静。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,摘桃率先道:“凡事先管好自己。我们自己都还管不过来,哪有工夫去考虑别人的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