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那你可以死心了,行宫上次被大火烧了,你想去都没得去。”
冯婞惊讶:“你没修吗?”
沈奉:“你觉得我有钱修吗?”
冯婞遗憾:“嗳,你是皇帝,来钱容易,享乐之地该修还得修啊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:“要修,但得等以后有钱了再修。反正目前你想去是去不成了的。”
沈奉又来一句:“你一个月都在来月事,也难怪这气血迟迟补不好。气血不好月事不尽,月事不尽又亏气血,这岂不是个恶行循环。刘守拙的药是不起作用吗?”
冯婞:“这是个长期调养的过程,不急在这一天两天。”
沈奉:“他到底还是年轻,有时候经验不足,我看明日叫他师父来给你看看,重新给你开药调理。”
冯婞:“董太医不是要照看永安王吗,朝臣们都盯着,还是永安王的情况比较要紧。”
沈奉:“朕的皇后身体有恙,还不能叫太医看看?即便朝臣们都盯着,该看的还是得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