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这两天在收尾了,再过两天应该彻底干净了。”
沈奉心想,这么多天都过来了,那就再等两天,这回看她还能有什么理由。
可再过两天后,沈奉再问,冯婞来一句:“不好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我今天月事又来了。不出意外,还得再等半个月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黑着脸:“是什么样的月事,它才走两天就又来了?”
冯婞:“谁叫我近来气血不好,月事容易不调。一个月来两趟也不算奇怪。”
沈奉冷笑:“一个月来两趟,一趟半个月,你跟我说不算奇怪?你不想来就不想来,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!”
冯婞:“你莫恼,你一恼起来就好像你就只是为了想跟我干那事才关心我的月事,而不是关心我的身体本身。你何时竟变成了这副受欲望支配情绪的欲求不满的模样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气性一上来,没好气道:“反正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只有欲望没有感情的色胚是吧!你以为我是非干这事不可吗,不做就不做,以后我要是再问你我就是狗!到时候你可别来求着我,你求着我我都不做!”
冯婞叹:“你也莫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