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眯了眯眼:“你觉得你和皇后相比起来,朕更应该相信谁?”
沈知常:“倘若皇上全心全意相信皇后,又何须亲自派人去霍溪县验证那灯油,只需要凭皇后所言认定臣弟的罪行便是。”
沈奉:“朕凭皇后一言认定你的罪行无法让你心服口服,只有证据确凿,才没你狡辩的余地。”
沈知常:“这样才好,皇上谁都不过分相信,更相信自己的判断,所以臣弟才觉得自己尚有机会证明清白。”
沈奉冷声道:“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离间迷惑朕?在你眼里朕就那么好糊弄?”
他想起之前冯婞脖子上留下的红痕,不免想到眼前这人碰了他的女人,他眼底寒气乍然升起,又道:“你可知,觊觎皇嫂是个什么后果?”
沈知常:“臣弟万万不敢。”
沈奉:“外面皆传言,是皇后强迫你,难道她脖子上的吻痕也是她强迫你留下的?”
沈知常顿了顿:“臣弟并不记得臣弟对皇后有过任何侵犯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