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:“他这哪是在平息事端,分明是挑起更多的揣测和指责,还让皇上和皇后之间更增嫌隙。”
冯婞:“他有今天的表现,也属于他的正常发挥。永安王这个人,随时随地都在卖惨,我们应该习惯。”
摘桃愤懑:“话虽如此,可此人实在太可恨!”
冯婞觑她一眼:“你应该多享受一下和小刘大夫的新婚,不要光顾着生气。”
冯婞一直是她俩的主心骨,只要冯婞稳,她俩再大的火气也能很快平息。于是话锋一转,就轻松转到了摘桃和刘守拙身上。
折柳问:“你俩的新婚夜过得怎么样?”
摘桃:“他懂得还没我多。”
冯婞:“不过此前你始终是纸上谈兵,这不也是第一次亲自上阵,大哥就不要说二哥了。”
摘桃和刘守拙新婚夜时,两个愣头青虽然磕磕盼盼的,但一晚上时间充足,也够他俩折腾成的。
摘桃回想起刘守拙脸红的样子,都红得能滴出水来一般,仿佛他才是那个小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