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不死心,问:“你月事怎么这个时候来?我分明记得不是这个时候。”
冯婞:“它紊乱了。”
沈奉:“你的月事一向很稳定,都是每个月固定的那几天,怎么偏偏就现在紊乱了?”
冯婞:“它被吓得紊乱了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声音沉沉:“为了避免和我做这事,你也不必费尽心机找这种拙劣的借口。”
冯婞:“这怎么能是借口呢,我最近气血不足,日日喝药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这顶多只能算是谎言嘛。
沈奉不吭声。
冯婞又道:“而且女人的月事,是一有风吹草动它就容易惊慌失措,要么早来要么迟来,要么不来要么一个月来好几趟。你总共才当多久的女人,怎么能了解到这事的全貌。”
沈奉:“真的吗?”
冯婞:“你还是太不了解女人。”
沈奉哼了哼:“也罢,且等你月事完了再说。真要是在这种时候强迫你,真显得我像个禽兽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