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都换上以后,严固问她:“要不要起来走走,看看合适不合适。”
折柳双脚踩地,道:“合适。”
第二天早上,折柳用完早膳准备出门时,严夫人看见她穿的新鞋,有些得意:“你不是不稀得穿吗,怎么又穿了?”
折柳低头看了一眼脚上这双新鞋,理直气壮:“你都有脸做,我为什么没脸穿。”
严夫人:“……”
严夫人: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严固拉着她就出门登马车:“娘,我们走了,快要来不及了。”
两人坐在去往皇宫的马车里,严固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,忽然来一句:“我知道你不是不领情,你是不好意思。”
折柳:“你知道得有点多。”
严固笑了笑,而后抖了抖袖摆,露出手里的一个香囊,道:“本来昨晚就想给你的,只是昨晚,”他咳了咳,“昨晚注意力放在其他事上,便没顾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香囊系在折柳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