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点点头,也对刘守拙道:“你莫怕,皇上又看不懂脉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沈奉:“你这话,怎么听起来像在怂恿他一般?”
冯婞:“我这是在安慰他。难道皇上看得懂脉吗,看得懂还要小刘大夫做什么?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刘守拙定了定心神,诊了片刻后,埋着头应道:“皇后,皇后一切皆安,但就是有点……气血不足。”
沈奉:“她都吃了好几副药了,怎么还气血不足?”
刘守拙:“女子十有八九都有气血不足之症。”
沈奉:“可她以往气血很足。”
冯婞:“以往是以往。”
话音儿刚落,她没压得住胃里的恶心感,突然干哕了一下。
折柳和摘桃见状惊了惊。
沈奉也觉得不对劲,问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