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我气血不好。”
沈奉仔细看了看她,似乎比之前瘦了,脸色也没之前那么好,便又问:“你以前气血就好,怎么现在气血不好了?”
冯婞:“现在突然不好的。”
她看了折柳摘桃一眼,两人立刻去桌案边,把剩下的汤药拿走,赶紧拿去后院里处理了,连药渣都别落下。
两人出门之际,冯婞还有些责怪沈奉:“你说你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过来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。”
沈奉心里有些复杂:“你需要准备什么?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冯婞叹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沈奉:“我知道,你定是在怪我这段时间对你不闻不问,还任由你进冷宫,对不对?”
冯婞:“不过你想得对,我就是在怪你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我想吗?发生了那样的事,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是什么感受?你为什么一句都不向我解释,你以往不是很能说吗,怎么偏偏这次你保持沉默了?我一直在等你开口,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开口?你心里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!”
冯婞听他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怨气,道:“我是在等你想清楚这件事的本质,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