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严固也去洗漱了一番,两人重新躺在床上。
严固还放心不下:“等我休沐的时候,我陪你去看看大夫吧。”
折柳:“不用。你休沐的时候我不一定有空,太医院的太医难道不比外面的大夫好使吗?”
严固:“那你把方子给我,我去抓药吧。抓完回来煎好了,我再给你送去。”
折柳:“我在宫里煎更方便。”
严固不再勉强,只是握了握她的手道:“有什么事需要我的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不想做一个不称职的丈夫。”
折柳:“别的事好说,这种事通常都不需要让丈夫知道。只不过既然被你偶然知道了,你就当做不知道吧。”
第二天折柳和严固分开走的,严固去宫里应值,她则先去药铺里抓药。
严固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抓完药,再一起进宫。”
折柳:“你的提议不错,只是这个点药铺开门了吗?等药铺开门抓完药,你翰林院里的差事怕是得要耽搁了。”
时间不将就也没办法,严固只好和折柳分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