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大夫兴趣不大:“京城遍地都是药铺,家里就这么点底,禁得住怎么亏?再说了,我走了你娘怎么办?她坟头的草谁锄,谁给她烧香捎钱?”
  刘守拙挠挠头,神色里有些黯然:“再说吧。爹,我走了哇。”
  老刘大夫头也不抬,只挥挥手:“走吧走吧。远香近臭,省得我见了心烦。”
  刘守拙走在前面,摘桃落后了一步,经过柜台时,随手又往台面上添了两块金子。
  等刘守拙和摘桃出门撑伞,走远了去,老刘大夫才抬起头来,望向空荡荡的大门口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  不过不舍又能怎么办,儿大不由爹哇。
  后来他去收捡柜台上的金子,愁绪很快就被那金灿灿的东西给冲淡了不少。
  他收着几块金子,在手里掂了掂:“不是说一块金子么,怎么有这么多?皇后这么大方,竟赏那小子这么多?”
  他满是感慨地把金子揣兜里,自顾自道:“没想到病人的钱没赚到,还先用到了儿子的钱。莲秋哇,咱们儿子也算傻人有傻福喽。他要不是像你那样烂好心,也没有他如今这样好的境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