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一旦清醒,就知道是有问题,她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再度沉陷进去,她的意志力不允许。
  何况这种慢慢浸润的药,药效不像蒙汗药那么猛,只要她清醒过来,就不容易再次中招。
  冯婞盯着他的眼睛,问:“你何时动的手脚?”
  沈知常:“不知道皇后在说什么,我们都太累了,睡了一觉做个美梦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  冯婞:“你用了灼情丹,怎么用的?”
  沈知常:“……”
  冯婞环视了一眼这矿洞,目光在地上的火折子上停留一下,又落在了燃烧的壁火上,而后精准地指出了问题所在:“你把灼情丹放进了壁火的灯油里?”
  沈知常:“我没记错的话,灯是皇后点的,我未曾靠近,皇后以为我会有机会下手吗?”
  冯婞眼神落在他脸上,他神色平静到没有丝毫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