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矿洞里又是那种密闭的幽寂感。
  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。
  沈知常又不甘于这样的沉默,再次出声:“什么都看不见,也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身体的疼痛被放大了很多倍,又累,又饿,偏偏意识却无比的清醒,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。”
  冯婞:“这种情况,你就睡觉嘛。睡着了不就不痛也不饿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要是睡醒来发现还是黑的,还没被救,岂不是会很失望。”
  冯婞:“那就再睡一觉,睡着就不会感到失望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感到害怕吧,你不害怕吗?”
  冯婞:“你好歹也在军营里混过一段时间,不会不知道,军中有种幽闭的刑罚用来处置战犯俘虏,想审什么不怕他不招的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我知道,很多战俘还没来得及受皮肉之刑就会先被关疯了。”
  冯婞:“其实只要弄清楚,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自己,只要过了自己这一关,也就无所谓怕不怕了。给你东西你就吃,困了累了你就睡,不用管外面过去了多久,只需要管好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