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:“我看他是欠收拾。”
  他们所处的这片地方暂且无虞,大家还能暂停脚步来说说话。
  即便摘桃的刀架在了沈知常的脖子上,他也分毫不慌,只是回头看向沈奉:“皇上你看,臣弟再不济也是大雍的王爷,皇后的人却动不动便对臣弟刀剑相向,今日她们对臣弟如此,皇上能保证来日她们不会对你如此吗?”
  摘桃:“皇后,他这么胡言乱语,要不我们把他砍了吧。”
  冯婞不赞同:“好端端的你拔刀干什么,都是一家人,快快莫要冲动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臣弟这不是胡言乱语,而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若要论威胁,到底是臣弟一个处处受限的闲王威胁更大,还是西北的威胁更大?他们当真就一心一意为朝廷,而没有半分的私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