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我还觉得我低看了你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皇后这是要拿大家的性命冒险吗?”
  冯婞:“逃生本就是一场冒险,要是这场事故是有人故意而为,那造成这场事故的人才是没把大家的性命当回事。”
  后来官员们实在是不相信永安王的带路能力,开始四处逃窜奔命。
  他们不知道,但冯婞和沈奉知道,这里面定还有别的出口,毕竟他们的人暗中盯了那么多日,里面采矿的人不可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  只是他们的人下来查探多次都没能查探到出口所在,如果这事跟永安王脱不了干系,那么唯一最有可能知道出口的人,就只有永安王。
  危难之际,永安王要是不想丧命在此,他只能找去隐秘的出口。
  这矿洞已经挖了上下好几层,沈知常恍若无头苍蝇一般,非但不往上面走,反而还往下面走。
  官员们不明白情况,只觉得他这样完全是在找死。都这种时候了,不想方设法往上面跑,还一股脑往下面跑,不是找死是什么,等上面的矿洞全塌下来了,跑都没处跑,剩下的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被活埋。
  所以他们都顾不上那么多了,慢慢队伍就分散了。但这矿洞被挖得空旷,除了轰隆声以外,还偶尔能听见各处传来的叫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