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肯定是永安王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  冯婞:“猜嘛,随便猜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心里有杆秤,此地相隔永安郡那么远,偏偏也能跟他沾上边,实在太过蹊跷。
  只是他也有一点想不明白,道:“真要是他的话,他大可以不出头不出面,只要完全不沾这事,这样我们也怀疑不到他头上。这种事要是不想惹火烧身就必须要避嫌,可现在他却主动揽上身,又是为什么?”
  冯婞:“就是为了证明他没有牵涉其中嘛,贼喊捉贼这事我们经常干,对此有经验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冯婞:“他都派兵剿匪了,怎么说也是功劳一件,朝廷总不可能还责怪他吧。他在剿匪的过程中,又意外发现了前朝余孽留下的矿山,由此上交给朝廷,更加是功上加功。要我我也这么干,反正该刨的都已经刨干净了。”
  沈奉冷飕飕看她:“你的确很有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