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爬起来,又扑了上去。
  冯婞:“这么打有什么趣,有本事脱光了打。”
  沈奉:“谁要跟你脱光了打!”
  冯婞:“脱光了身贴身肉贴肉,别有一番滋味,你确定不来吗?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接着沈奉就怒火稍歇,答应:“来吧。”
  白天,他跟着冯婞一起到阮家吃酒。
  阮玉恢复得不错,就是眼睛还是没有完全好。
  不过他在家已经习惯了,有时候还去私塾教学生读两篇文章。
  他和邬七七生了一对双生子。
  阮家本就人丁单薄,这一添两丁,阮夫人当然高兴坏了。
  她将邬七七视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,邬七七做月做得好,以至于孩子满月之时,她也容光焕发。
  邬七七和阮玉一人抱着个儿子,冯婞登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道:“给我抱抱呢,让我也沾沾喜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