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想了想,道:“昨晚你因为皇上皇后的事在生气,后来你让我睡觉我就睡觉了啊。”
  少主:“再后来你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?”
  刘守拙又想了想,道:“不记得了哇,可能是我在说梦话吧。”
  少主:“……”
  就因为他说的梦话,自己却因此失眠了一整夜?
  不过转念一想,这样也好,他可不想被别人揣度心思。
  于是少主冷冷丢下一句:“不记得就好。”
  关于大雍皇帝的消息不管怎么传,各个外族现在的目标十分明确且一致,那就是拒绝和塞勒联合,全都按兵不动,静观西北军讨伐塞勒的暴戾族王。
  塞勒少主把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:“这还不得多亏了我,要不是我到处走动,他们能这么安分吗?”
  沈奉冷冷嗤一声:“你去打声招呼,他们就都听你的了?当初你被追杀得到处逃亡之时,怎么不见他们帮一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