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:“……”
  少主很气:“可射箭的人是你!”
  身后队伍里负责看戏的伪装成亲兵的沈某人冷嘲热讽来一句:“那她就不该射,任由你被乱刀砍死。逮着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不放,真是让人破烦至极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委屈上了呢,真是矫情。”
  少主:“关你屁事!”
  沈某人:“你就是个屁,不仅关我屁事,还关大家屁事。”
  少主:“……”
  这是他堂堂大雍皇帝能说出来的话吗?
  少主也不甘示弱地回嘴:“你说的什么屁话!”
  冯婞叹:“看来今天屁有点多啊。”
  少主袖头都染红了,冯婞只好带他回驻扎的营地,让刘守拙来给他处理一下。
  刘守拙剪开他的衣袖,见手臂上又添两道刀伤,皮肉翻卷,颇为狰狞。
  刘守拙一边清理伤口,一边规劝他:“皇后是为你好哇,你不听她的,现在受了伤,吃苦的也是你自己。这次算幸运的,下次你可一定要听啊,不然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