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冯韬就把毛毛虫放回到一片树叶上去了。
  但少主那一刻蓦然感觉自己的内心遭受了重创。
  少主蹲了下来,看着树叶上正奋力爬行的毛毛虫想,他何尝又不是一条可怜虫呢。
  想着想着,少主眼眶就湿润了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  冯韬扭头望着他,眨眨眼,然后下一刻汪地一声也嚎啕大哭起来。
  他这即兴一哭,毫无征兆,不需酝酿,豆儿大的泪珠一串一串往外掉。
  少主:“……”
  少主懵了懵,随即手忙脚乱,道:“你哭什么哭,我又没欺负你!”
  冯韬哭得更使劲了。
  少主连忙哄劝:“快别哭,别哭了,不然让人听见还以为我掐你打你呢!”
  冯韬瘪着嘴,哭得眉毛鼻子通红的,也成功地吸引来了照看他的嬷嬷。
  嬷嬷赶紧一把将冯韬抱开,仿佛少主就是欺负他的罪魁祸首。
  为此,少主解释了半日,说得口干舌燥,他真的没有打这小子。
  沈奉冷哼道:“你没打他,那他平白无故哭?你要不要听听看,他哭得有多伤心,对一个三岁小孩竟也能下得去手。”
  少主激动反驳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,我对一个三岁小孩下手做什么?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!”
  沈奉:“那就要问你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