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:“……”
  真是气都要被他气死了。
  沈奉醒来时都快中午了。
  他第一时间去摸自己身侧,空空如也。
  他起身看了看满床凌乱,想起昨晚的光景,路上的疲惫和怨气都被身心的巨大满足给磨平了,让他感到格外平静。
  上次睡到这么晚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。
  他身为皇帝,要是过年都不放纵一下,平时就更没时间放纵了。
  听见外面有呼呼声,沈奉起身穿戴整齐,出门一看,是冯婞正在院里耍长枪。
  昨晚落了雪,院里白雪皑皑,她那追雷枪一挑一扫,雪沫纷飞,在日光下晶晶闪闪。
  追雷枪在她臂间挽动,像追着主人讨欢的小宠一般灵活,随着她垂臂往下一挥,锋利的枪头发出铮的冷啸声。
  冯婞:“起来了,那去前面吃午饭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起来怎么也不叫我?”
  冯婞:“你又没说让我叫你。不过这年节里,反正又没什么事,睡就睡嘛。一会儿吃饱了还可以到床上去继续睡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