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被喂了些参汤和暖粥,这会儿神智稍稍有些清醒。
  他缓缓撑开眼皮,有些不适应,周遭的光景略显模糊。
  随着他慢慢地适应了环境,他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暖和的床上,大夫的话也听得个模模糊糊。
  继而还依稀听见周围发出唏嘘感叹声。
  他不由抬头看去,人本就不好,在看清床边围满了一圈的人以后,差点原地咽气。
  这该死的冯氏恶女和她的跟班围着看也就罢了,还有她一家老小也来围着看。
  毕竟鼎鼎大名的冯元帅,他是认识的。
  他也知道冯婞有两个弟弟,一个是少年,一个是幼孩。
  那个幼孩此刻正扒着床沿站在床边,望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,垫着脚试图伸手去抠他背上那看起来红色鲜艳的伤口。
  冯元帅:“伤得的确不轻,但也不算重。”
  这对于饱经风霜的他来讲,实属小菜一碟。
  冯夫人:“只要还有口气在,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