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转身就走,留下几个女人在巷中呆若木鸡。
  等她们反应过来时,严夫人已经进了家门,啪地关上了房门。
  妇人们不由气愤:“她怎么这样!”
  “她不是自诩书香门第,要脸面要身份吗,怎么说话跟市井刁妇一般粗鲁!”
  “想必之前她那些架子都是装出来的!”
  严夫人身边的婆子不由感慨道:“夫人好生厉害,说得她们都回不上嘴。”
  严夫人心里也觉得爽快,道:“要放在以往,我是万不会与外人起这种口舌之争的,没有必要,还自降身份。可而今,跟折柳那疯媳妇吵得多了,要是不想气死自己,遇到架就得吵,要气也是气死对方。”
  婆子笑道:“是这个理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我的媳妇再不好,要打要骂那是我的事,那些外人有什么资格评论,我还要外人来教我怎么做婆母不成?”
  也是过了好几天,沈奉才收到西北关外传回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