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来一句:“怎么不是人事,畜生又干不出这事,畜生连拿笔都不会,更不会动脑子,又怎么写得出本子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败坏门风的东西!我不想再看见你们!”
  严固摸了摸鼻子,捡起了包袱,惭愧道:“累夫人跟我受苦了。”
  折柳:“你娘又没打我骂我,她也赶不了我,我又不是非得在这里,回宫照样住得好好的。所以我没受苦,受苦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  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不过折柳还是没丢下他不管,当天晚上两人去住了客栈。
  第二天折柳照常回宫里,严固就回家去看看他老娘气消了没有。
  严夫人昨晚把他扫出家门以后,是一边生气一边担心。
  不过转头想想,她那儿媳虽然同样令人生气,但总不会让她儿吃亏了去,这一点让她稍稍放了放心。
  好在第二天严固还知道回来,他回来以后,严夫人也没再赶他,就是接连有半个月的时间,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样污秽物一般。
  折柳回宫后,冯婞难免要问她:“严探花和他老娘的矛盾解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