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时候,阿福正在院子里生火炉,没想到折柳去而复返,他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,不由揉了揉眼睛,刚想开口说话,就被折柳打住。
  阿福骨碌碌地转着眼珠子:少夫人不是才进宫吗,这才过一个多时辰呢,怎么就回来了?
  眼看着折柳一声不吭地朝书房的方向走,阿福动了动口,想说什么,但她被一记眼神给阻了回去。
  正逢此时,书房里的严固唤了一声:“阿福,进来磨墨,没墨了。”
  书房的门吱呀一看,而后有人走到书桌旁来,开始动手磨墨。
  严固一心专注于面前的本子上,压根顾不上抬头看一眼。
  后来写着写着,他抬笔蘸墨时,偶然间微微掀了掀眼皮,蘸饱了墨汁后书了两行字,才猛然觉得不对劲,手里的笔不由得一顿。
  刚刚磨墨的那只手,应该不是阿福的手。
  这样想着,严固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然后就看见折柳站在边上,手里一边磨墨,眼睛一边盯着他的本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