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折柳回到严家,夫妻两个和严母一道用晚饭。
  严母说起今日的见闻,道:“今日我上街,路过书铺,想着近日严固在写关于科举押题的书,便打算进去看看,怎想根本挤不进去,队都排到外面街上去了。”
  折柳自顾自吃饭,不搭她话。
  严固:“娘又不参加科考,就别去凑热闹了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我还不是想看看你著的书是什么样子。起初我还以为,这京城到底是不一样,读书氛围浓厚,人人都爱读书,可一问才得知,他们买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书。”
  严固:“娘,吃饭吧。”
  严夫人有些不屑:“那些小厮婢女排着长队,十个有八九个都是去替自家主子买话本子的!说是市面上出了一本叫什么《怜花记》的话本子,年轻的姑娘们都想看爱看喜欢看。”
  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折柳总算开口:“这有什么问题?又不是人人都得去科考,人人都得读圣贤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