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往后很长的日子里,都有这么个人跟她作伴吧。
  严固时不时拿着她的手就呵两口气,折柳道:“我手比你手暖和吧。”
  严固:“难怪我总觉得冷,那应该不是你的手冷,而是我的手冷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看来是一不注意又喝多了点。
  两人回到院子里,才一脚踏进房门,严固就迫不及待地压过来,把她压在门板上,着急地去寻她的嘴唇。
  一经吻上,就难舍难休。
  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,但又没到喝醉的程度,他比平时火热得多,毫不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渴求。
  空隙间,折柳有些诧异地问他:“你不去床上吗?”
  严固低低道:“这事,也不一定非要到床上才能完成吧。”
  衣料摩挲,他气息又热又紧:“之前你让我看的那些,许多都不是在床上完成的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该说他孺子可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