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我等也不能这般不解风情。”
  “只是之前温兄一直洁身自好,未曾听闻与谁家姑娘有个往来,这位姑娘想来是有过人之处,方能得温兄这般上心。”
  “不知是哪家娘子?”
  有人歪头打量,试图看出些端倪,只是嘉贵妃的脸紧紧贴着温知行衣怀,把面具都蹭掉了。
  面具啪嗒一下掉在地上,温知行不慌不忙地微微低头,下巴恰恰抵着她的头,看起来亲昵至极,一边不动声色地回绝几人:“她胆子小,诸位莫要吓着她。改日温某再与诸位相聚。”
  说着便抬脚走。
  几人也不好强留,毕竟人家可是状元,他们开罪不起。
  还有友人捡起地上的面具,递向温知行,问:“温兄,这姑娘的面具不要了吗?”
  温知行脚下未曾停留:“她不要了。”
  几人看着温知行背影逐渐走远,便一笑而过,没放在心上。
  “没想到温兄竟是个多情之人。”
  “他拒绝了那么多姑娘的示好,我差点还以为他不喜欢姑娘呢。”